“真正的艺术家创造美丽,但是并不把自己投入。”
“那你们是吗?”
“不……” “……我们想改变世界,但却只改变了自己。”
——《天鹅绒金矿》(VELVET GOLDMINE)
喜欢电影中那种混合着大麻叶和脂粉气的委靡颓废。摇滚是一种很容易陷进去的音乐,当和它擦肩而过时,如果你肯回一次头,也许就会被永远的诱惑。
八十年代以后,人们不再需要英雄,不再需要反叛,雅皮士取代了摇滚带来的一切精神、一切意义。他们用务实的眼光重新融入社会,用金钱和智慧稳定了世界。于是相同的人多了,个性的人少了,脸孔多了,相貌少了。在这种欣欣向荣中,必须独特存在的异类天才们消失了,大家于是过着富足而平庸的生活,优越地回顾现在看来是可笑的虔诚,于是摇滚也被收买了,摇滚成了商业符号。
人们不再需要对音乐殉道者般死忠的人。影片留恋的反映那个单纯的、热情乃至偏激的年代,至少,那个时代的年轻人是严肃而痛苦地背叛着,因为严肃而迷惘。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为力,于是失望乃至绝望。因此,他们对一切不满着,他们需要一种同自己的价值观一样不被父辈理解的音乐,每当他们的音乐流行并走向正轨时,他们便再一次的叛逆,再一次地寻找一种新音乐。而同样讽刺的是,每当他们发现一种新的音乐形式,不用多久这种音乐就会走入他们最憎恨的商业化行列,商业化又把他们的反叛扭曲为一种挣钱的噱头。
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并不是肤浅的无病呻吟着,他们自我毁灭的生活方式的背后是对社会深深的怀疑,因为不信任社会,所以他们不信任旧有的一切秩序,所以他们要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去生活,用全新的音乐来演绎自己,他们想用这些非物质因素来证明自己的价值。 七十年代的嬉皮士开始没落,他们在更年轻的一代中开始老化,年轻人需要更标榜的音乐,于是,古怪的、美形的、超越了性别的华丽摇滚登场。但是,这种华丽最终被广泛接受却是因为被商品化了,真正的异类永远不会成为主流,如果它变成了主流,那就是走向衰败的开始!
音乐是一种造梦,而最美妙的梦却还是纯净的天空与色彩柔和的城堡,飘着纯净的雪与雾气,就象传说中的天使之城,异类的人们在那里,裸体的,美丽着,如神
在迷醉和颓废中摇摆的年代。
无论男女,浓妆艳抹。散发香气的长发,五颜六色的高跟鞋,璀璨迷人的口红,闪烁耀眼的饰片。
粉红嫩绿,明黄淡紫。紧身服裹着臀部,曳地裙搭着流苏……
两个人相爱的基础,从来都不需要以性别作为前提。当同样的理想与追求可以成为相依相伴的缘由,
对方是男是女是直是弯又有什么关系????





















当一切结束的时候,我只是看着,和大家一样……
给烟的服装设计毕业作品拍照,花图又度过了忙乱的一天。谢谢模特们的配合。谢谢JOLIE,SING,欢子。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同学。